布袋,指尖颤抖拉开袋口。
袋内东西不多,一块打磨平整、大小刚好能落座的硬木板,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还有一袋真空包装的面包。
我心口泛起巨大疑惑,指尖攥紧矿泉水瓶,心底翻涌万千思绪。
门外的人到底是谁?
......是木姐吗?
她处心积虑的折磨我,一心逼我开口交代K总的下落,狠毒层层加码,根本不留活路,又怎么会心软,给我送来饮水吃食,让我苟延喘息?
根本想不通其中缘由,干渴饥饿已经击溃我所有理智。
我来不及深究来人身份,忍着十指、脚底、周身擦伤剧痛,弯腰将那块硬木板费力垫在玻璃堆之上,木板隔绝开锋利碎渣,稳稳落在地面。
我小心翼翼挪动右脚,缓缓落座木板上。
从被关进囚室到现在,紧绷许久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不用全程负重站立,不用时刻提防玻璃扎身,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弛,酸涩痛感席卷四肢,我长长喘出一口浊气。
我拧开矿泉水瓶盖,小口吞咽凉水,滋润干裂喉咙,又拆开面包,狼吞虎咽填饱空腹。
冰凉的水、饱腹的食物,勉强稳住了我濒临垮掉的身体状态。
吃饱喝足,体力稍稍回缓,我才重新静下心,反复推敲门外之人。
能自由进出这片地下区域,能随意来到这间囚室门外的,从头到尾,只有三个人:蛇蝎美人木姐、沉默寡言的阿旺、行事粗鲁的刘子强。
木姐恶毒偏执,以折磨我为乐,绝不可能心软施舍。
刘子强听命行事,性情暴戾,只会遵从指令施暴,不会私自接济我。
唯独阿旺,全程沉默旁观,从没有主动加害过我。
可终究只是猜测,没有半点证据,我百思不得其解,心绪纷乱。
折腾许久,身心俱疲,我索性放下杂念,靠着墙面闭目,打算趁着安稳短暂睡一觉,积攒力气熬过今夜。
朦胧中,视线无意间扫过布袋底部,才发现袋底还叠放着一张白色纸条。
我抬手拿出纸条,指尖抚平褶皱纸面,借着头顶刺眼灯光看清字迹,上面字迹潦草简短:
【明天木姐来之前,将这些东西全部埋到玻璃渣下面。】
攥紧薄薄纸条,我瞬间理清所有脉络。
能特意写下这句话,叮嘱我藏匿物资、规避木姐视线,此人断然不可能是木姐本人。
那剩下的人,只有阿旺。
难道......
阿旺根本不是木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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