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喘息,我连疼都顾不上,猛地起身,脚底伤口重重碾过玻璃,剧痛直冲大脑也浑然不觉。
我双手抓起高跟鞋,疯了一般刨开身下碎玻璃。
双手十指伤口开裂渗血也浑然不顾,奋力掀开那块硬木板,将木板快速推入刨好的深坑之内。
玻璃飞溅!
指尖血流不止!
我屏住呼吸,用尽最后力气扒拉成堆的碎玻璃,疯狂回填、抹平、压实,遮盖所有掩埋痕迹。
哐......!
厚重铁门锁扣转动,铁门应声向内推开。
就在铁门完全敞开的刹那,我刚好抹平最后一处玻璃凸起,木板彻底深埋地底,地面只剩毫无破绽的碎玻璃渣。
铁门彻底敞开,木姐一身精致衣裙站在门口,眸光沉沉落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
她缓步走入囚室,高跟鞋踩在玻璃渣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咯吱声响,步步逼近我身前。
木姐看着我单脚悬空、只剩右脚穿鞋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星辞,你在慌什么?浑身都在发抖。”
她抬手指了指我裸露在外的左脚,“好好的鞋,怎么脱了?玻璃这么锋利,扎到脚多不好啊。”
我垂下眼眸,声音抖得干涩沙哑:“脚太疼了,我......我脱下来缓一会,木姐。”
木姐没有再问,只是轻笑一声,抬手拂过我凌乱打结的长发。
她指尖勾住我的一缕发丝,语气亲昵又阴冷:“傻妹妹,你看你头发都打结了,昨天就说了,该洗头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我辩解机会,偏头示意门外。
阿旺上前扣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容挣脱,刘子强紧随其后,直接拖拽着我离开这间玻璃囚室。
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新的刑房。
屋内布满了灰尘,像是许久没被人踏足,正中央摆着一个理发店里那样的洗头椅。
屋内阴冷压抑不减分毫。
还未等我站稳,刘子强转身从门外,提进来一只同款大号白色塑料桶。
“木姐,洗发水准备好了。”
和昨日装酒精不同,这一次,刘子强双手戴上了加厚的橡胶手套,包裹严实,全程不敢触碰桶壁,抬手拎桶的动作小心翼翼,极尽谨慎,生怕沾染桶内液体分毫。
桶内液体呈浑浊淡黄色,静置时波澜不惊,可空气里弥漫一股刺鼻气味,呛得鼻腔刺痛,远比昨日酒精气味凶狠数倍。
我瞳孔骤缩,后背瞬间发凉。
这......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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