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以璃姐的本事，肯定没问题！”
安璃笑笑，目光扫过两旁的摊位。
她确实在留意，但并非为了淘货，而是在观察人群。
市场里除了游客，还有许多本地商贩和看起来就不简单的“闲人”。
那些人虽然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身形矫健，分明是练家子。
看来，盯着血翡瓷的人，已经遍布这座城市了。
“咦，这个有点意思。”
司瑾容忽然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见有客上门，立刻堆起笑容：“先生好眼力！这可是明朝永乐年的铜钱，出土不久，包浆自然，绝对真品！”
司瑾容把玩着铜钱，看似随意地问：“老板，最近市场里，有没有来什么特别的生面孔？比如……对明代古董特别感兴趣的？”
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嘿嘿笑道：“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们这儿每天人来人往，哪记得住啊。”
司瑾容也不追问，放下铜钱，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钞递给老头。
“一点心意，买杯茶喝。”
老头眼睛一亮，迅速收起钱，压低声音：“确实来了几拨人，都在打听明代的东西，尤其是……红色的瓷器。”
安璃和司瑾容对视一眼。
“那些人长什么样？”金玉棠问。
“有的像华人，有的像东南亚人，还有两个……像是从西边来的，高鼻梁深眼窝，说话带口音。”老头回忆道，“他们出手很大方，但问的问题都很怪，不像是普通收藏家。”
“怎么怪？”
“他们不光问东西的年代、来历，还问……有没有‘特殊的功能’，比如能不能装药，或者有没有夹层什么的。”老头摇头，“我卖这么多年古董，头一回听说瓷器还要有功能的。”
特殊功能？
安璃心中一动。
血翡瓷如果真如金老爷子所说，藏着蓝家的秘方或毒方，那或许真的有“特殊功能”。
“谢谢老板。”司瑾容又递过去几张钞票，“如果再有这样的人来问，麻烦通知金家一声。”
老头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离开摊位，金玉棠脸色凝重起来：“看来消息已经彻底传开了。连这种底层摊贩都知道有人在找‘红色瓷器’。”
“这不是坏事。”司瑾容淡淡道，“水越浑，越容易摸鱼。”
三人继续往前走，安璃却在思考刚才的话。
蓝家的秘方或毒方，会以什么形式藏在瓷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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