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也一样，但人家是真小孩啊。
这让艾琳一边切牛排一边在心里默默骂了几句自己那个该死的身体。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以后，艾琳忽然放下刀叉，然后看向约翰。
“约翰。”
“嗯？”
“刚才把那个扒手送进警察局的时候，周围没有记者采访你，没有电视台拍摄，也没有闪光灯，甚至都没有很多人为你鼓掌。”
“这种感觉怎么样？”
约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艾琳会突然问这个。
他低下头认真思考起来。
其实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些复杂。因为这些年里，不管面对的是测试工具还是什么，他出手时大多数情况下都伴随着测试、记录、摄像机以及各种观察人员。
尤其是上次运输车事件，整个过程结束以后，所有人都在夸奖他。记者围着他采访，摄像机对着他拍摄，报纸上都是他的照片，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掌声和鲜花，甚至那个被偷钱包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是谁帮了他。
可即便如此......
约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慢慢露出了笑容。
“感觉......很棒。”
艾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着。
约翰低头看着桌上的果汁，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
“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大家都在夸我，我知道自己做得很好。但是今天......”
约翰停顿了一下。
“今天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可是看到那个钱包回到原来的主人那里，我还是很开心。”
“而且，”
约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我不用担心自己有没有做得像宣传片里那样好，也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所以就去做了。”
艾琳听完以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不错，非常不错，孺子可教也！
她伸出手揉了揉约翰的头发。
“记住这种感觉，因为帮助别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不是为了掌声和赞美，也不是为了让别人崇拜你，而是因为有人需要帮助，而你恰好有能力帮助他。”
艾琳看向窗外。街道上的霓虹灯正在闪烁，车流不断从远处驶过。
这个世界依旧混乱，依旧充满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至少今天有一个钱包回到了原本主人的手里，有一个小偷被送进了警察局，而这一切都没有经过任何宣传包装，也不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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