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
她思索着该怎么回复。
她和周聿珩不仅是隐婚，还马上要离婚来着……
可还不等她想明白，突然，一道戏谑又鄙夷的女声传来——
“就她？一个落魄户！还能和周聿珩结婚？！”
沈辞和陈莺莺同时向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下一瞬，沈辞眉宇微蹙。
人在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也塞牙！
柳尧，许玖的同学兼闺蜜。
一个……嘴贱极了的坏女人！
柳尧穿着身豹纹裙，踩着恨天高，头发烫成大波浪，妆容浓烈，带着同样花纹的耳环，扭着腰双手环胸的从内场走了出来。
一边上下打量着沈辞。
同时，沈辞也在打量柳尧。
从上学起她就和姜好蛐蛐柳尧，因为她们真的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和葫芦娃救爷爷里面的蛇精长的一模一样。
上学的时候，柳尧往那一站，是像蛇精。
但现在她穿着豹纹往跟前一站，那像蛇精站起来了。
沈辞忍不住撇嘴。
陈莺莺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也像是没听出柳尧的嘲弄，很是熟络的和她打招呼，“哎呀尧尧！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尧尧？
沈辞想起自己和姜好给对方取的外号——妖妖。
因为柳尧姓柳，结合起来就是柳妖。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回来，再看着眼前两张熟悉的面孔，有那么瞬间，沈辞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上学时期，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嗯，你好。”柳尧回应的不咸不淡，因为她的注意力却在沈辞那身高定上。
柳尧忍不住瞥了沈辞一眼又一眼，越看，越觉得她身上那件礼服很眼熟。
好像是……
l&co？
沈辞怎么穿着顶奢的私定？！
柳尧忍不住瞪大了眼。
可沈辞看着她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又恍然大悟瞪大眼睛的模样，只觉得瘆得慌，余光瞥见保安将她往内席引荐，立刻就溜了。
“诶，你……”柳尧本想问问那件顶奢私定的事，等看清沈辞被保安带去的方向，她眼睛瞪的更圆了。
看的陈莺莺都觉得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问，“尧尧，说实话……你是不是甲状腺不怎么好？”
不然怎么总瞪眼？！
柳尧收回视线，指着沈辞的背影问，“她和周聿珩结婚了？”
毕竟传闻里，l&co的背后是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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