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该去上朝了。”吴灼听到青禾的话,打起十二分精神。
萧景胜已经回府,所以他家爷也应该恢复自己的身份了,不该再管三奶奶的事。
萧临渊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
吴灼缩缩脖子,低头,闭嘴。
萧临渊又看一眼地上的青禾,不悦道:“没带脑子?”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宁安侯府,贸然说受冻挨饿,像是在控诉侯府苛待新妇。
她俯身磕头,索性道了原委:“奶奶膝盖有旧疾,求渊四爷允许奴婢尽快过去给奶奶送披风。”
萧临渊看向青禾怀里的包裹,里面原是披风。
离了他,怎得就无人撑腰了?
他摆摆手,没再多话,踱步往垂花门走去。
待到了侯府门口,萧临渊接过吴灼递来的缰绳,才随口吩咐:“查查昨日吏部尚书夫人为何摔跤。”
吴灼道:“爷,这是长房的事情……”
萧临渊打断他:“你长个脑袋是为了显高?”
吴灼:“……”
换做以前,萧临渊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今日却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他又耐下性子解释道:
“一家人荣辱与共,今年正值京城官员考绩,吏部尚书夫人此时受伤,很难说与此无关。”
吴灼恍然大悟。
不过直到把萧临渊送进宫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他家爷平时没这么多话,怎么看都有种此地无银的嫌疑……
小佛堂里,钟挽云已经跪不住,索性跪坐在脚上,将双手垫在膝下。
青禾红着脸赶到小佛堂门口:“奶奶怎么还跪着?奴婢……来晚了。”
钟挽云刚披上披风没多久,荟萃园来人了,传了侯夫人的话让钟挽云回去洗漱更衣,一会儿随侯夫人去吏部尚书府赔礼道歉。
钟挽云被搀回行止苑时,萧景胜还未起。
她轻手轻脚地回房拿衣裳更换,绕到屏风后看了看床榻上的男子。他睡得没心没肺,没有被梦魇着的迹象。
更完衣出去后,她忍不住问青禾:“夫君昨晚可问过我?”
青禾眼神闪烁片刻,摇摇头。
“你回来时他已经睡下了?”钟挽云茫然地皱了眉,膝盖上的麻胀酸痛忽然更严重了。
青禾低着头,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钟挽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红着眼道了昨晚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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