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抵达前厅时,侯夫人正在和王玉娇客套寒暄。
王玉娇原本面色平淡,客客气气,余光瞥到钟挽云的身影,眼睛顿时亮起来。
侯夫人见状,朝钟挽云招招手:“不必多礼,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陪陪客人。午膳便在西花厅用着,东边的小跨院也收拾妥当,乏了便过去歇歇。”
钟挽云恭恭敬敬送走婆母,才笑着迎上去:“姐姐来得正好,许久不见,我心中想得紧。”
她若不来,这会儿钟挽云还得跟萧景胜虚与委蛇。
不知为何,她面对萧景胜总会别扭,靠近一星半点,她都会觉得不自在。
王玉娇看看花厅门口。
钟挽云见状,径直将她带去了东跨院。
小院子就在花厅不远处,里面景色宜人,花团锦簇,本就是宁安侯府用来待客之地。
进了屋,清退丫鬟,王玉娇才关切地打量钟挽云一番:“你……你气色怎得不大好?”
驰逐节上毕竟是她带钟挽云去看苏晴和萧景胜的腌臜事,这些日子她总担心钟挽云过得鸡飞狗跳。
“三爷身子骨不利索……我这几日要照顾他,夜里都不曾睡好。”钟挽云皮笑肉不笑,明显不想多谈。
“婆母得知那日是我带你去毡房的,责备我不该多管闲事。”王玉娇说完,斜着眼瞄钟挽云的反应。
钟挽云立马摇头:“怎得就多管闲事了?若不是姐姐视我如亲姐妹,替我着想,我那日也不能及时赶过去,要不然还不知要闹得多难看呢。”
王玉娇松了一口气。
她还未出阁时,有一次去姐姐家做客,发现姐夫在花园里与别的女子厮混,便带着姐姐去捉奸。当时闹得难看,可没几日,姐姐和姐夫又如胶似漆。
姐姐还气她多管闲事,冤枉她挑拨离间。
原本王玉娇已经忘了这一茬,这几日想起萧景胜的事情,和此事多多少少相似,便担心钟挽云也和她姐姐一样,反倒是怨怼她多管闲事了。
眼下看到钟挽云并无此意,她心底是高兴的,只是面上不显。
俩人聊了一会儿,钟挽云让青禾拿来两个小香包,亲厚地帮王玉娇系在腰间:“这是我舅母做的驱蚊香包,姐姐戴着玩儿,若喜欢,再让我舅母多做几个。”
王玉娇看香包绣工精致,与京城的花样不大一样,新鲜地问了几句。
聪明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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