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起山找。”
管家方才一直张罗着给姚老板那桌添茶,闻声一回头,见是佛爷来了,又惊又疑——佛爷什么时候来的啊!
他刚要往后台去,忽然从张起山后面,毫无征兆地猛抽来一鞭子!
“啪——!”
张起山正在想哨子棺的事,心思不在这儿,加上他对鞭子这路数不熟,眼角瞥见鞭影时已经慢了半拍。
他闪得还算及时,可那条鞭子一拐,鞭尾还是扫着了他的大衣。
回头一看,是个西北来的大汉。
那人一身皮袄,手里拿着条马鞭,脖子上、胸口上挂满了粗粗的链子,叮当作响,整个人穿得活像一只成精的金钱豹。
金钱豹方才在楼里吃酒闹事被伙计劝住了,正憋着一肚子火,抽冷子这一鞭本是冲人去的。
谁料那人一闪,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好端端一条长凳,被抽得稀巴烂,碎木头渣子横飞,不少直直地朝着张海灼他们那张桌子溅过去。
张海灼头都没抬,手中墨麟青一甩,寒光一闪,噼啪几声轻响,飞来的木渣全数被弹开,落在地上。
“嘿——!”
那边金钱豹还不知道这一鞭子抽出了多大的祸,扬着鞭子还在叫嚣,唾沫横飞:
“老子就砸了,怎么着!这座位是金子打的?老子在西北——”
他的后半句没能喊完。
张日山的枪已经抽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冲他脑门顶上去。
而就在张日山的手指扣上扳机的同一瞬间,“嗖”的一声破空响,一道寒光擦着金钱豹的手腕飞过去。
他手里那条牛皮鞭应声而断,断口齐刷刷的,鞭梢飞出去老远。
满楼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向了前排角落那张桌子。
一个抱着孩子的青年,下三白眼冷冷地扫过来,眼神像淬了冰。
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女人正若无其事地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哄孩子。
还有一个一身黑、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冲他们这边笑,看那个收手的动作,方才那把匕首是谁扔的,不言而喻。
“耍横回家找你爹耍,”
黑瞎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还带着笑,声音却凉了,
“打扰我们老板是不想活了吗?”
金钱豹僵在原地,脖子上的金链子都忘了响。
他虽然是个浑人,可不瞎。
枪顶在脑门上不说,这一桌上下,除了那个小娃娃,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可西北汉子的面子放不下,他还梗着脖子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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