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你们是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老子——”
张日山的枪往前又送了半寸。
金钱豹的后半句吞了回去,喉咙里咕噜了一声,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叫嚣的调门矮了八度,眼神开始往门口瞟。
“哎哟——误会,误会!”
管家一个箭步冲过来,横在中间打了圆场。
一边朝张海灼这边深深作揖,一边笑着道:
“姚老板,实在对不住,惊了您的雅兴!这样,二位若不嫌弃,请到府上喝杯热茶歇息,别跟这等粗人一般见识。”
说完又转向张日山,压低声音赔笑:
“这位爷,您只管伺候您家佛爷。您看,外边这么大声,二爷这就出来了。
这几个丧门星,我们这就给您送出去,您千万别见怪。”
张日山收枪,退后半步,算是应了。
管家抹了把汗,转身就要去送那几个沙客出门。
“我替师父送这几位爷出去。”
陈皮忽然开口了。
他把怀里的小娃娃交给闻声赶出来的一位下人,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冲着那几个西北沙客一抬下巴,扯出一个笑。
那笑里的意思,金钱豹没看懂,可他后边几个老江湖看懂了,腿肚子齐齐地一哆嗦。
陈皮已经当先往外走了,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懒洋洋的:
“几位爷,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