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储存,一罐留在台面。她拧开盖子,夹起一点尝过,咸度适中,口感脆嫩,腌制得恰到好处。随后重新拧紧瓶盖,摆放整齐。
当晚,她做了雪里蕻炒肉末。五花肉切细煸出油脂,下入腌菜快速翻炒,全程未添一粒盐。餐桌上摆着炒雪里蕻、清炒西兰花与紫菜蛋花汤。顾深夹起一筷腌菜,细细咀嚼咽下。她没有开口询问口味,安静看着他再度伸筷,自己也夹了一口,两人默然吃完半盘菜肴。
夜深,沈清辞回到书房,翻出笔记本上“赵家老会计”的标记。这是二十三人名单里最后一处未解谜团,无姓名、无信息、无踪迹,隐匿多年无从追查。她将这条线索誊写在白板角落,再次落笔一个问号。
她退后半步,凝视整块白板的证据脉络。十六个项目的核查表格近乎填满,仅剩零星灰色空格。赵德明、纪怀德、周明远、周明川的姓名均被红笔圈记,赵德芬旁标注在逃。下方证人名单以蓝笔书写,老郭、马国良、孙磊、刘永昌等人的姓名,都被实线稳稳圈住。
她退回座椅坐下,灯光将她的影子轻轻投射在茶几绿萝旁,藤蔓阴影轻覆脚背。等待依旧没有落幕,却早已褪去往日的焦灼忐忑。她已然厘清所有脉络、做完所有铺垫,如今只需安稳度日,静待最终的公正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