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忠心？”
姒玖挑眉，指尖惩罚性地在他的腰侧轻轻一掐，“那你待会儿也别叫哦？”
然后……
张小烬实在受不了了，抱着她哭唧唧地求饶：
“姒玖～不要了……”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没有他们抗造的……”
理智彻底崩断的瞬间，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佛爷听不见，先保住小命要紧！
他紧紧攀着姒玖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主人～你饶了我吧！呜～主人，你最好了～”
这声“主人”仿佛带着魔力，让姒玖心满意足。
她停下，将这具温热又无力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睡吧！”
……
三楼的某个房间里。
没关灯，像是在等什么人？
张小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姒玖为什么没选他？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脸上那块冰冷的黑色口罩。
是因为这个吗？
她是不是嫌弃他长得太丑，嫌弃他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睡吧，她不会来了。
她选了小烬，今晚怎么会再来找他？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另一种隐秘的焦灼压了下去。
小烬那身子骨太弱了，从小体虚，平时跑个800米都喘，今晚……真的能让姒玖尽兴吗？
万一她中途觉得没意思，觉得小烬太无趣了，会不会……就轮到他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上面还有张日山哥顶着，再往上还有佛爷呢。
佛爷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轮得到他这个戴着口罩的丑鱼？
他想着想着，心里的希望就彻底熄灭了。
他蜷缩起身体，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心底的自卑感又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是啊，他算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而已。
姒玖……那样的神仙人物……怎么可能惦念着他？
……
“木头鱼，你这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吗？”
姒玖看着床上缩成被子里的一坨，简直觉得好笑。
本来就戴着个黑口罩，现在还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在被子里，也不怕呼吸不畅。
听见熟悉的声音，张小鱼猛地一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颤了颤：
“姒玖……你来了？”
姒玖双手去扯他的被子，却猝不及防地发现……这家伙居然是光着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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