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看着被菲林斯挟制在手里的家养小精灵，脸色难看。
多比小小的身体在菲林斯手中颤抖着，网球大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却死死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你刚刚是说……”看着这个始终不开口的家养小精灵，德拉科浅灰色的眼睛带着几丝审视，“你不愿意？”
多比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脑袋垂得更低了。
“我记得我是你的主人……”
顿了顿，德拉科开口：“你想要自由？”
听到德拉科这句话，原本只是在旁观的布雷斯微微睁大了眼睛，连正在做推演的西奥多都分了一点心神过来。
听到这句话，多比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它脑袋撞向自己的手掌，尖声叫着：“坏多比，坏多比！”
“你猜对了，德拉科，”布雷斯冷冷地说，“如果已经出现了这么一个家养小精灵，那么……”
“绝对不止一个家养小精灵这么想了。”西奥多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严肃地说。
德拉科盯着多比，缓缓开口：“巫师们之前可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小家伙，尤其它们掌握了纯血家族的一部分无法言说的秘密。”
“你们怕它们如历史上的哥布林（妖精）一样发动叛乱？”菲林斯回忆了一下魔法史上的内容，以及在古灵阁见过几次的哥布林。
“哥布林？”德拉科重复了一句，然后摇摇头，“不，家养小精灵做不到这一点。”
“克里洛，你出生在麻瓜界可能不明白，”布雷斯和菲林斯解释，“家养小精灵的出现其实非常苛刻。”
“只有历史很悠久的魔法建筑才会出现家养小精灵，比如霍格沃茨应该就有不少家养小精灵，我们的日常饮食和衣物盥洗基本都是它们解决的。”
菲林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那你们在纠结什么？”
“家养小精灵不像哥布林，它们对建筑有天然的依附，而建筑又对它们有天然的约束力，”布雷斯接过了话头，“这就是为什么巫师即便知道它们会魔法，也从不真正提防它们。”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但同样……它们也像建筑一样，被天然视为巫师的私有财产。”
他抬起眼来，灰眼睛里带着担忧与沉思："一个私有财产……有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它们知道太多主人的秘密。”西奥多轻轻接上了他没说完的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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