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把这个单位之前的人事档案都给调了出来,带回来了,大家一份一份地翻看。
经过一番排查下来,这个单位这么多年无论是退休,还是离职,或调走的员工中,没有一个人和林喜睇有过明显的交集,更谈不上能帮她安排工作。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年龄较大,见多识广的鲁大康放下手中的档案,说道,“林喜睇的入职,不是通过单位内部的人,而是通过更高层级的行政关系,比如上级主管部门,或者某个有实权的领导直接打了招呼。”
这种招呼,往往不会留下纸质痕迹,也不会出现在人事档案的备注栏里。它只存在于某个电话、某次饭局,或者某次私下的会面中。而这种关系,恰恰是最难查的,因为它没有证据,只有记忆。而记忆,是会随着时间褪色的,尤其是那些刻意被遗忘的事。
其余人都惊讶不已:“还能这样操作?”王越忍不住问。
“怎么不能?”鲁大康动了动发酸的脖子,“你们年轻人没见过,罢了。81世纪90年代那会儿,一个电话就能把人塞进编制,连档案都不用调。现在虽然规矩多了,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关系够硬,总有办法绕过那些条条框框。”
鲁大康的话让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月月打破了沉默,“这种关系,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没有留下任何纸质记录,也没有任何系统痕迹的操作,只能靠人证。而愿意开口的人证,往往是最难找的。
“那就从林喜睇的社会关系入手。”一直没开口的夏明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几个关键词,父母、配偶、亲戚、同学、同事、老乡,客人。”他一边写一边说,“我们现在已经查过林喜睇的父母,配偶,亲戚,同学,老乡,这些人里都没有能帮她安排工作的实权人物,以前那些同事就更别提了。那就只剩下一个方向了——”
夏明转过身,正要开口。
“哎呀,我聪明的夏主任,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林喜睇的那个‘关系’,可能不是亲戚朋友,而是她以前的客人?”王月月接话道。
林喜睇以前是一个娱乐场的“小姐”,那么她接触到的客人里,自然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里,只要有一个动了心思,帮她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不过是举手之劳。而林喜睇,也正好借此机会脱离那个圈子,洗白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