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白天锁过门?”
“东屋去西屋借个醋,前院去后院拿个葱,推门就进,跟自己家一样。”
“你倒好,自打分家以来,天天出门进门都上锁,那锁头都快让你摸出包浆了,跟防贼似的。”
他说到这,故意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声音提高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都是小偷,都惦记你那点东西呢!”
“你这锁一挂,锁的不是门,是咱们邻里之间的情分!”
“你这是从根上就不把大家当亲人,太让人心寒了。”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接话。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撇着嘴,声音尖得很:“可不是嘛!”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天天锁门的!防谁呢?我们还能偷他那半条鱼?”
“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有点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我们都当贼防着!”
王桂芬也跟着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酸溜溜地道:“就是,以前在家里住的时候。”
“也没见他锁过门,这一分家,有了两间破房子,就金贵成这样了?”
“我看他就是有钱了,不认老街坊了。”
三大妈也点着头,跟旁边的二大妈念叨:“是啊,我家那门,除非出远门,不然白天从来不插。”
“都是邻里邻居的,锁门多生分啊。”
几个蹲在墙根的老头也抽着烟附和:“嗯,老易说得在理,咱们院几十年了,没这规矩。”
“锁门?那是对外人的,对邻居哪有锁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