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蓬血雾从前额穿出。
焦老板的脚步戛然而止，瞪大双眼，身体直挺挺地向前倒下，距离石棺只有一尺。
张海盐吹了声口哨，看着汪岑的方向，“还剩这个人了。”
黑瞎子给枪重新上膛，“我家心肝在你们那儿遭的罪，我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上回让你们跑了，回去之后连觉都睡不踏实，今天咱们把总账算清楚。”
齐砚闻言歪了歪头，轻声说：“可是让我好一顿疼啊，哥哥们。”
话音一落，空气都凝滞了。
汪岑看到围在齐砚身边的几个男人，眼神瞬间变了，铺天盖地的杀意毫不掩饰。
胖子撸起袖子，“欺负我们家小朋友，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住你。”
汪岑记得十年前，那个曾经被他关在暗室里，被他一刀一刀放血的齐砚，伶仃地靠在墙角，四面楚歌，无人可依。
而现在，孤军奋战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甚至笑了一下，然后平静地做了个手势。
两个汪家人押着汪灿走上前来，枪口顶在汪灿的太阳穴上。
“我们汪家早就没有退路了，”汪岑说道：“齐砚，你告诉我终极是什么，我就违背祖训，不处置这个叛徒。”
“不然，就算张启灵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我现在手里的枪。”
汪灿被反剪着双手，脸上有伤，他看着齐砚，嘴唇动了动，无声道：“别管我。”
齐砚没管，嘲讽道：“你们汪家，可真是，贼心不死。”
他看着汪岑，“不过，你觉得你有能力承受真相吗？”
汪岑没有上当，“你在转移我的注意力，齐砚，这么多年，我研究你不比汪楷少，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
齐砚嗤笑一声，“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让我逃跑，汪岑，你可真够废物的。”
汪岑淡淡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拿汪灿，不就是想知道终极的秘密么，咱们也别耗着了，我们赶时间，你放了他，我单独告诉你。”齐砚说道。
汪岑沉默了片刻，他清楚，一旦失去汪灿这个制衡，剩下的兄弟一个都活不了。
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他太想知道了。
千百年来汪家倾尽全力追寻的答案，如今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他用枪口抵了抵汪灿的太阳穴，示意他往前走，到侧面的甬道口，松开了钳制，把汪灿往前一推。
汪灿踉跄了两步，回头看去，齐砚和汪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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