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进了那条甬道,“齐砚!”
与此同时,汪家所有人拔刀出鞘,和张启灵几人战作一团。
汪岑转过身来,盯着齐砚的眼睛,“现在可以说了么?”
齐砚走近了两步,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其实,长生是假的。”
汪岑瞳孔骤缩,他面上所有的平静碎成了齑粉。
就在这个瞬间,齐砚手腕一翻,匕首从袖口滑出,刀锋直取汪岑的咽喉。
汪岑猛地后仰避开要害,他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两个人在这条狭窄的甬道里贴身缠斗起来。
……
“你可以瞑目了。”
汪岑的身体顺着石壁缓缓滑下去,坐倒在地上,眼睛半睁着,最后的倒影是齐砚转身离开的背影。
外面的战斗也结束了,所有汪家人都倒在地上,而他们都在等他。
张启灵走到齐砚面前,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他脸颊上溅的血迹。
“没人可以再伤害你。”
齐砚弯起眼睛,浑身的冷意散去,露出底下一点柔软的底色。
“哥几个,温情的时刻咱们留到回去再说,石棺!石棺!”胖子迫不及待。
几人快步走到石棺旁,就看到石棺里盛满了金色的液体。
胖子二话不说,拎起吳邪和齐砚就丢了进去。
两人躺下去才发现,居然能浮在棺液上,金色的棺液十分冰凉,齐砚感觉似乎有东西正在进入体内,缓缓游过经脉,非常舒服。
他几乎以为奇迹要发生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种感觉消失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金水从指间滑落,像是抓不住的时间。
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看到他们希望破碎的目光。
吉普车行驶在高速上,窗外是连绵的群山,阳光很好,大片大片地照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吳邪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他的肺病奇迹般地好了,拍了CT,医生看着片子直呼不可思议。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大病痊愈的开心。
胖子开着车,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一句俏皮话来。
车里安静的过分,齐砚看了看一张张绷着的脸,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降下车窗,把整盒烟丢了出去。
“往好处想想,我至少身体康健了。”
从他触碰到金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金水有用,但救不了他。
金水可以治愈他亏损的身体,但却弥补不了他折损的寿数。
齐砚低头翻着手机,信号一连上,胖子的朋友圈就自动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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