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腕骨上,指节被顶得发酸。
这手腕底下的筋骨,硬得跟铁棍似的。
“老陈,你这胳膊……”
赵四也凑过来,眯着眼上下打量。
“陈老哥,你脸上的皱纹咋少了?”
赵四伸出食指,指着陈安顺的额头。
“上回见面,你这脑门上起码八道沟。现在我数数,五道?”
陈安顺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
一口闷了。
“吃好喝好,跟我走。”
徐良和赵四对视一眼。
陈安顺放下酒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俩来投军,我给你们安排。”
赵四的筷子悬在半空,花生米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投军?陈老哥,我们两个不是老,就是残,哪个军营收?”
陈安顺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啪”地拍在桌上。
副将令牌。
徐良和赵四同时低头,盯着那块令牌上刻着的“第三军副将”四个字。
酒肆里安静了三息。
赵四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