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
郑天寿的身子弯了弯,正要转身去喊人,忽然又直起腰来,脸上浮出一种少见的笃定。
“府尹大人,今非昔比。”
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山羊胡往上翘了翘,那张白净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们这府署中人,已经少有迟到早退的现象。人人都爱应卯赴衙。”
陈安顺的脚步顿了一拍。
这话从郑天寿嘴里说出来,可就新鲜了。
当初清泉还是县的时候,那帮子小吏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
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磨洋工是基本功,能躲则躲、能推则推。
现在居然人人爱来上班?
陈安顺的两条眉毛往上挑了半寸,下巴微抬,扫了郑天寿一眼。
“哦?此话怎讲?”
郑天寿的山羊胡抖了两抖,那份得意往嗓门里压了压,凑近了半步,声量压低了一截。
“大人有所不知,大家都说能和大人凑近两分,就大有可能获得精气丹。”
“就像那武榜五十四名的徐良,听说就是在贷丹司还没成立的时候,就已经从大人手里拿到第一瓶精气丹。”
“精气丹啊,那可是能够一步登天的存在。”
“而要说能够接触大人的场所,我们府署当然是头一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往府署大门里头指了指。
“府署里的差事,如今可是抢着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