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兄。”
陈安顺斟酌了一下措辞。
干脆利落地砸了过去。
“我已突破金丹。”
玉佩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足足十息。
陈安顺甚至怀疑灵力丝线断了,正要再输一道灵力,殷英的回话传了过来。
嗓门骤降,恭敬得像是换了个人。
“原来是……陈真人。不知有何事可以帮上忙?”
陈安顺的嘴皮子抽了一下。
得,从“陈大府尹”直接跳到“陈真人”了。
这称呼变得比翻书还快。
“有件事想请教。”
他把措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挑了个不那么离谱的由头。
“我的金丹之道,与治政相关。道基所系,需要更大的疆域来巩固。”
这话半真半假。
金丹之道跟治政有没有关系不好说,但杖朝鳞税确实需要更大的疆域。
“因此,”
陈安顺顿了一下。
“我打算竞选古渚国国主。”
又顿了一下。
“亦或者,仙门宗主。”
玉佩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那次还长。
二十息,三十息。
陈安顺都开始掰手指了。
殷英的嗓子终于炸了出来,劈了叉,带着一股被雷劈了的错愕。
“什……么?!”
陈安顺把玉佩从耳边拿远了两寸。
“你说,仙门宗主?”
“对。”
“流程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