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半只脚,悬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时隔大半年。
大帝,又有了动静。
司徒绫攥着的那杆兵刃顿在原处。吕神方的方天画戟,也凝在了半空。
界壁内,所有人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道冷哼的余音还在天穹下打着转,幽绿光柱猛地一颤,柱身里那点亘古的死寂,被这一声生搅得荡了开来。
虬龙子张着嘴,编了一半的词,卡死在了喉咙眼里。
但下一刻,他突然记起了徒孙陈安顺的第二句嘱咐:
“古神曾说过,幽绿光柱便像是他的一具分身。幽绿光柱千里之内,都是此分身的庇护范围。”
“如今太皇黄曾天僵持,许是古神不想扩大战场。但若真遇到了危险,也不用怕。”
既然如此,这句大帝的冷哼,不是威胁,反倒是在古神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虬龙子的草木分身把脸一闭,做出视死如归般的表情:
“大帝令所有人噤声,古神却看不得如此行径。今日我便将大帝之卑鄙、古神之宏伟细说。”
“第一,三十三重天,正是大帝苏元囚禁众修、帮他模拟功法的体内世界!”
一言既出,所有暗自偷偷观察此战场的高修都惊了。
有那高居三十重天的白胡子老头喃喃自语:“竟是这样!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