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要拆散我和我男朋友吗？」
顾砚舟：“……”
果然他还是太乐观了。
楚瑶的好转只是针对前几天。
现在是又退回两人交往之前了吗？
——又开始“电信诈骗”了。
顾砚舟心情复杂地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认命地回复了楚瑶。
「怎么，他对你不好？」
「你不许乱讲！」
接下来，对话框上方便反复出现“输入中”的字样，显然楚瑶打了什么内容，又删除掉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你就说你还抢不抢了，不抢我找别人去！」
顾砚舟气笑了。
哪有这么狂的小诈骗犯？
但是他又不能真的让楚瑶去找别人，于是回复道：
「我又没说不抢。」
「那行，你v我50看看实力。」
鉴于楚瑶自有一套计数单位，顾砚舟很自觉地给她转了五十万。
楚瑶那边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
「算你识相！我勉强同意你追我了。」
「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顾砚舟问出这个问题以后，楚瑶那边很久都没回复。
就在他以为楚瑶不会回复的时候，一条消息就又弹了出来。
「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等他发现我是个坏女人，自然就解脱了。我这种人，只配和你在一起。」
顾砚舟只来得及看完这条消息，楚瑶那边就把消息撤回了。
紧接着又发了另一条消息。
「只是突然发现我们两个不合适。」
顾砚舟的心沉了下来，只感觉胸口憋闷，呼吸不畅。
他很快给楚瑶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向她求助。
“她这种情况，可能是创伤过后的自我厌弃。有的人心里痛苦，没办法向外消耗别人，就会自我攻击。她并不是真的想和你分手，只是需要你更坚定一些。”
“而且她现在的情况至少比前些天要好多了，只要再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你就把这当做她是在心理排毒就好了。”
“我知道了，多谢。”
顾砚舟挂断了电话，心里的担忧减轻了一些，只是表情看起来并不轻松。
果然到了晚上，顾砚舟就发现，楚瑶闹得更疯了。
像是要一口气把这辈子能做的都做了，缠着他直到支撑不住，才软倒在他怀里。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人都已经累得睡着了。
顾砚舟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楚瑶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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