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忆起前尘往事一时冲动吧？
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容灿脸上。
看着她因困倦而显得格外柔软懵懂的神情，指尖又在袍袖下止不住轻轻捻了捻。
“看来容小姐是觉得此处更暖和。”
这话说得平淡，可听在吴邪耳朵里却有点不是味儿。
他立刻回道：“没错！我暖和！”说完又觉得有点欲盖弥彰，耳根也红了。
此时的容灿终于完全睁开了眼。
她先看了看近在咫尺脸色微红的吴邪，又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解雨臣，眨了眨眼，完全没搞清状况。
“小花？”她声音糯糯的，带着浓重的睡意，“你怎么起这么早？”
“醒了，便起了。”解雨臣看着她，嘴角自然地带上一抹温和的笑意。
与平时别无二致，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有多少波澜在涌动。
“倒是容小姐，怎么睡到吴邪这里来了？”
“冷呀。”容灿理直气壮，她止不住的打了个小哈欠，然后又往吴邪暖和的怀里缩了缩，完全没觉得这回答有什么问题。
毕竟她和吴邪自从见面以来一直在一个屋子住。
吴邪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弄得没了脾气，眼底带着些被选择的激动看了解雨臣一眼，意思明显：
看吧，真是这样。
解雨臣眸色深了深，面上笑意不变：“原是如此。”
“北京秋日的清晨，确是有些凉意。”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屋内的陈设状似无意道。
“我那处倒是有地龙，这个时节已经烧上了，想必会更暖和些。”
吴邪：“……”
吴邪：“？”
容灿却只是“哦”了一声，显然对地龙没什么概念，她更关心另一件事：“我饿啦。”
一句话，成功打断了两个人之间无声流动的微妙气氛。
解雨臣从善如流的接话道：“厨房此时应该已在准备早点了。”
“既然都醒了便起身用些吧。”
吴邪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看看怀里的容灿又看看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解雨臣，那股憋闷劲儿又上来了。
“知道了，这就去吃饭。”
他气鼓鼓的，“解小花你……是不是先回房收拾一下？”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解雨臣明显是匆忙披上，连衣带都没系好的外袍。
解雨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脸上难得掠过一丝窘迫。
他确实失态了，从被记忆冲击到贸然闯入，再到刚才……
“说的是。”他从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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