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老六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茫然和无措。
“那她为什么昏迷?”二月红问。
“可能是……体质弱,初次反应大。”大夫说,“我开了副温养的方子,喝了就好。”
送走大夫,两人回到房里。
容灿还睡着,脸色比刚才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二月红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回来了,暖暖的。
他松了口气。
黑背老六站在床尾,盯着那片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地方,眉头还是皱着。
“……每个月都流?”他忽然问。
“……嗯。”二月红应得有点艰难。
“流多少?”
“……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黑背老六才低声说:“……怎么流血的不是我。”
二月红没接话。
他看着容灿安静的睡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胸口那点心疼和恐慌慢慢沉淀下去。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怕。”他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