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的味道混着油漆味闻着呛人。
墙上挂着几把锯子和刨子,工具倒是齐全。
容灿走进去,随意的在一条长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外甥女从小就叫你舅舅,”她说,“你帮她父亲逼死你姐的时候,想没想过她?”
男人的嘴唇抖了一下。“你瞎说什么,她自己摔死的。”
“哦?”容灿歪了歪头,“那她喊‘你是我弟弟啊’的时候,她弟弟推她下楼,你在旁边说什么来着?”
男人的脸色白了。“我没说——”
“你说了。”容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你说这下清净了。”
“这件事本不应该是我们管的,但听说你们家供奉着神仙?”
男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一口棺材上。
只听棺材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容灿说,“重要的是你活不长了。”
张海侠在旁边笑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像是不经意地贴到了容灿身侧。
低头看着容灿时声音压低,语调却带着调侃。
“青山大人,少说点不中听的话,不然我们容易挨揍啊。”
他的手按在腰侧,指节微微突出,明显看出在摸什么东西。但表情却是轻松的,语气禁欲里有点哄小孩的调调儿。
容灿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那个棺材铺老板。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
“你姐姐的阴婚。”容灿说,“你自己想配,还是我帮你配?”
“你!”那人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张海楼凑近张海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哥,咱们后山的尸体怎么办?”
声音正好能让那个舅舅听见。
男人:惊恐??(??'??'??)??????
男人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抖了好几下,只发出几个不成音节的音节。
张海侠压着额角绷起的青筋偏头看了张海楼一眼,表情看起来像是想把他按进棺材里。
“你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啊,”张海楼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上次那三个——”
“闭嘴。”
张海楼闭嘴了,只是看着对面被吓破胆的样子弯了下嘴角。
容灿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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