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九折！”
“你什么时候变成回头客了？”
“刚刚！我已经跟老板约好了下次再来！”张海楼骄傲拍了拍袋子，“走走走，再逛逛别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卖花鸟的摊位时，张海楼完全止不住的停下来了。
这次吸引他的并非花鸟，而是一只趴在笼子里的雕刻小猪。
那猪不长，也就比巴掌大一点，通身粉白，兔子耳朵耷拉着。
看起来很辟邪，因为它看起来已经邪到没边了。
“老婆你看！”张海楼指着那只猪，“它是兔子耳朵！”
容灿低头看了一眼。
那只小猪有一双奇怪的粉红色兔子耳朵，弹簧已经锈迹斑驳。
“它为什么有兔子耳朵？”
摊主是个戴草帽的大爷，闻言笑着解释：“这猪仔雕着兔子耳朵吉利。”
张海楼蹲下来，隔着笼子戳了戳小猪的鼻子。
小猪抖了抖兔子耳朵，哼唧哼唧地凑过来，用鼻尖拱他的手。
活的？！！
不是雕刻技术好啊……这还是一直戴着弹簧耳环的社会猪！！
“老婆，它好可爱！买它！”
“你会养猪？”
“会养啊！”张海楼说，“就养在院子里，我每天给它洗澡梳毛。”
容灿皱着嘴巴看了他一眼，又瞅了瞅那只长得跟假小猪似的、有着兔子耳朵的小猪，眼神里透露出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