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包药,抬眼看向带队的人。
“这些药是我开的。”
“唐老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们今天打翻药材,惊扰病人,若他伤势反复,责任由谁承担?”
那人脸色难看。
“金同志,我们也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不等于可以随意毁坏病人物品。”
金晚笙淡淡道:“你们可以检查。但检查后,药材少了多少,书本坏了多少,全部登记赔偿。”
带队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强硬。
可周霆宴就站在旁边,目光冷得像冰。
最终,他们什么也没搜到,只能灰溜溜离开。
出门前,其中一个年轻队员不小心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胡珍珍正好跟着苏明远赶来,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
那队员脸色骤变,伸手就抢。
苏明远一把挡住他。
胡珍珍已经展开纸。
那是一张没有署名的举报草稿。
字迹虽然刻意写得潦草,可其中几个字的特殊写法,却让苏明远瞬间变了脸色。
他见过这种字。
明茼写“医”字时,外框总会微微向左斜;写“金”字时,最后两点习惯连在一起。
举报信上,一模一样。
胡珍珍也认出来了。
她睁大眼睛。
“这是明茼的字!”
革委会办公室里。
面对那张举报草稿,明茼起初死不承认。
直到苏明远拿出她平日的笔记,逐字比对。
她的脸彻底白了。
“我只是担心学校安全。”
她红着眼睛辩解。
“金晚笙来历不明,唐越又是被审查的人,他们私下往来,本来就可疑!”
薛怀瑾气得手都在发抖。
“所以你就捏造秘密联络?让工宣队去翻一个伤员的宿舍?”
明茼哭道:“我没有捏造!周霆宴写的那些名字,谁知道是什么人?”
办公室门口,金晚笙静静站着。
她看了明茼很久。
“明同志。”
明茼猛地抬头。
金晚笙走进来,声音很轻。
“你不喜欢我,可以冲着我来。”
“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有。”
金晚笙平静地打断她。
“你嫉妒我救了唐老,嫉妒薛教授看重我,嫉妒苏明远和胡珍珍愿意接近我。”
明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金晚笙继续道:“嫉妒不是罪。但为了自己的嫉妒,利用这个时代最锋利的刀,去伤害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老人,便不是一句‘担心安全’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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