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你说,电影院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问我?”酒德麻衣踩过一截断裂石栏,“你那边的画面可比我黑得早。”
“可我憋得难受嘛!”苏恩曦抓了抓头发,“一个天天被人欺负的小衰仔,空白几天以后,先是徒手打死侍,现在连三代种都给拆了。中间总不能只是换了套衣服吧?”
“想知道,你自己问他。”
“我问过呀!他冲我笑得特别老实,然后说‘最近有坚持锻炼’。你听听,这像人话吗?”
酒德麻衣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至少没骗你。他确实锻炼了。”
“一拳打穿三代种的那种锻炼?”
“效果挺好。”
“……长腿,你跟他学坏了。”
酒德麻衣跨上一块被湖水冲出来的青石,目光仍沿着水线搜寻。
“先说正事。老板当初只让我们别盯着路明非,没让我们把水库扔在这儿。现场该收还得收。”
“知道啦,我已经在安排。你那边再找找——哎,等等。”
键盘声突然停下。
“老板来消息了。”
酒德麻衣脚步一顿。
“说什么?”
苏恩曦念得很慢,像是生怕漏掉一个字。
“龙确实是哥哥杀的。尸体去哪儿了,别问。还有啊,记得给他把回家的车费报了。”
耳机里只剩雨点落在车顶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酒德麻衣才问:“就这些?”
“后面还跟了个笑脸,笑得特别开心。”
“我现在不太想笑。”
“我笑得出来才怪啊!”苏恩曦终于憋不住了,“三代种!那可是三代种哎!我们盯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背地里还有徒手拆龙的爱好?”
酒德麻衣看着掌心那点被雨水晕开的龙血。
“以前可能真没有。”
“那他这几天到底碰见谁了啊?”
“你又绕回来了。”
“我好奇嘛!”
“忍着。”酒德麻衣把手套摘下,塞进密封袋,“老板都只敢猜几句,你还想查个明白?”
苏恩曦哼哼了两声,没再追问。
“行吧,感慨留着以后说。水利部门和当地应急的人快到了。我已经让一家有资质的工程公司接手后续勘察,钱走基金的自然灾害捐助。报告里保留山体滑坡、雷击和异常涌浪,其他痕迹会在修坝和清淤时一并盖过去。”
“元素反应呢?”
“持续时间太短,附近又碰上雷暴。能抓到完整数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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