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硬币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弹了两下。
房间里的人停了。
“什么声音?”
一个人走出来。宋恩泽贴在墙角不动。那人朝走廊另一端走了几步。
老齐从背后抱住他,手捂住嘴。那人挣了一下。老齐的胳膊收紧。人软下去。
房间里第二个人探出头。“老赵?”
没人应。
宋恩泽从门边闪进去。房间不大。一张长桌。杜文斌坐在桌子这头。对面站着一个人。四十多岁,穿灰色夹克,左手按着桌上的一份文件。
杜文斌看见宋恩泽,眼睛眨了两下。
“你是谁?”灰夹克问。
宋恩泽没回答。他看桌上的文件。两页纸。第一页是声明。第二页是收款确认。
“五千块涨价了没有?”
灰夹克的手往腰后探。
宋恩泽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又是搪瓷缸——朝他扔过去。缸子砸在手臂上。灰夹克吃痛,掏出来的东西掉在地上。不是枪。是一把折叠刀。
老齐从门外进来,一脚踢开刀。
杜文斌站起来。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手在抖。
“你是宋长明的儿子?”
“是。”
杜文斌看了他半天。
“你长得不像他。”
“我妈说我像她。”
“你妈说得对。”
宋恩泽把文件收起来。“走。”
杜文斌没动。“我走了,他们会找我家人。”
“你家人在哪?”
“老伴在省城。女儿在广州。”
“李建国会安排。”
“我不信公安。”
“你信谁?”
杜文斌看着他。“我信你爸。他死了。”
宋恩泽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那就信他儿子。走不走?”
杜文斌被拽着往外走。他的腿不抖了。
三人下楼。沈清辞站在通道口。看见杜文斌,她扫了一眼。
“鞋码四十二。走路内八字。膝盖不好。”
杜文斌愣了。“你怎么知道?”
“鞋底磨损不均匀。”
“你什么人?”
“会计。”
杜文斌看了看宋恩泽,又看沈清辞。“你们厂的会计都这样?”
“只有她这样。”
通道外,郑远山在车里等着。发动机没熄。
周永昌不见了。
宋恩泽看了看地面。刚才放信封的位置,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