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烛廷玉跟在师娘身后径直往里走,那背影悠然自得,像是回了自己家,路过时还顺手摸了一把廊下的绿植。
陈皮的牙根都咬酸了。
这女人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揉着后背,刚才那一推,他的腰怕不是要青一块。
进门之后,院子的正厅里坐着一个男人,面如冠玉,气质沉稳内敛,身段气质皆是上乘。
他正拿着茶盏慢慢地喝,烛廷玉目光落在他身上,就知道这位便是二月红了。
她还没开口,身后的陈皮就大步跨进来:“师父,这女的——”
二月红抬了抬手,陈皮后半截话就噎了回去。
二月红的目光掠过陈皮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又落在烛廷玉身上,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路上辛苦。先坐下喝杯茶吧。”
烛廷玉也不客气,在客座上坐下,端起茶盏闻了闻,轻轻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眉眼间露出一点满意:“好茶,多谢二爷款待。”
陈皮站在旁边,看看师父,又看看烛廷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二月红看向烛廷玉,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听陈皮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不知姑娘想要什么赏?”
“二爷给什么我要什么,我想二爷这样响当当的人物,一定不会给的寒酸。”
丫头这个时候进来了,看着烛廷玉,又看看陈皮,笑了一下,对二月红使了个眼色。
二月红:?夫人啥意思?
丫头:什么什么意思,你不觉得这姑娘和咱徒弟很配吗?一样好看,一样武艺高强的,而且这姑娘还穿着陈皮的衣服呢!
二月红:不好吧……夫人……
丫头:我看陈皮就需要一个能揍他的人才能压得住。不过这事儿还得看人家姑娘的意见,你问问姑娘哪儿来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烛廷玉和陈皮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二月红和丫头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烛廷玉眨眨眼睛,看向陈皮,眼里的惊讶实在明显,就像是明晃晃的说:
你师父师娘没病吧?
脑电波交流啊?
这么牛?
陈皮抿抿唇,想说什么,没说。
师父和师娘这样确实很诡异啊……
二月红看烛廷玉的表情,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对她笑了一下:“姑娘您贵姓?”
“免贵,我姓烛,烛火的烛,我叫烛廷玉。”烛廷玉道,又看向了面前的丫头。
二月红长得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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