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就是正当防卫……嫂子,是那边人先来招惹我的,还动枪了呀。”烛廷玉稍微提了几句,便看向了另一边的张日山。
这个人一直在打量她。
“嫂子,他是谁啊?一直在看我。”
丫头看过去,笑着介绍道:“这便是佛爷的副官了。”
张日山站直,行了一个军礼:“烛小姐。”
烛廷玉点点头,对着身后的陈皮使了个眼色。
陈皮立马把丫头哄走了,烛廷玉笑了两句,道:“咳咳,那个,张副官啊,我这个……”
“您……”
“我好像把公馆里的东瀛人给杀完了。”烛廷玉憨笑两声。
笑的像个傻子,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吧?
不要跟傻子一般计较嘛。
张日山眼睛都瞪圆了:“一个公馆的?全杀了?”
烛廷玉点点头。
张日山挠挠头:“我,我回去报给佛爷,请烛小姐跟我走一趟了。”
烛廷玉点点头,自己杀了河道那么多的东瀛人,还得了嘉奖,就证明张启山对东瀛也是极为厌恶的。
此去也不怕受难,应该只是走个过程。
“烛小姐请等等,我们先把这些箱子搬好。”张日山说。
烛廷玉点点头,又回到了陈皮和丫头的身边,把两个人拉到了屋子里,避着人,烛廷玉开口了。
“嫂子,我要说一件事。”
“烛廷玉!你敢说试试!”
烛廷玉一巴掌就过去了。
“在街上没抽你是给你留脸面,我告诉你就算二爷来了,今儿这巴掌我也得给你抽清醒了!”
丫头没见过烛廷玉打人,此时震惊的嘴都合不上。
烛廷玉重新看向丫头,道:“嫂子,这小子在外面为你的病情奔波,本是孝顺事一件。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拿二爷的书信去做筹码,在东瀛人那里换了药回来。
若真是救人的药,我也就说他一句身不由己了。
可是偏偏他是个傻的,那边洋鬼子给的药是从yapian里提取出来的一种药物,叫做吗啡,他们洋人拿来做麻醉的。
但是此药对你的病毫无好处,根本治不了你的病,甚至用几次之后就会成瘾。
所以,我这才杀入公馆,把那些东瀛人全杀了,书信也拿了回来。”
丫头下意识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震惊的指着陈皮,眼里的失望深深的刺痛了陈皮的心。
“你,你居然去拿你师父的信件,去跟东瀛人合作!”丫头气的大口呼吸,人都快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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