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大草台班子。
台上唱念做打,台下吹拉弹唱,看着热闹非凡,其实到处漏风。
所以这几个月没赚到几个经验值,他认了。
算自己运气不好。
毕竟被智周楼这种手眼通天的庞然大物盯上,绝不会太好受。
但认归认,那口气不能不出。
用掉柳吟笙的一口剑气,砸了智周楼在衮州的据点。
这笔买卖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暴殄天物。
但是他不在乎。
只不过,柳吟笙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怕是会气得吐血。
陈最实在有些想象不出那个温文儒雅的剑圣前辈大发雷霆会是个什么样子。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找些闲事管管,将这几个月搁置的经验值一并补回来。
陈最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忽然翘高了些。
他方才在那间地下暗室里,从智周楼那些层层叠叠的文书信件当中,可是获得了不少江湖上隐秘的信息。
这些事有大有小,足够将自己在这几个月里亏损的经验值补回来。
而其中,当属那座听炉轩将新铸的那柄神剑封匣出阁,送往金羊城的事情最为令他感兴趣了。
陈最在心里把有关这件事的信息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越盘算越觉得这桩闲事值得管。
首先,听炉轩的人护送的是吕剑神的剑。
吕剑神是当世两大陆地剑仙之一,他要在金羊城和沈剑仙决斗。
而他陈最手里有顾以游留给沈剑仙的话。
这中间的关系虽然绕了三个弯,但归根结底,他和听炉轩的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管这桩闲事,既有道理,也有由头。
其次,敢拦听炉轩的队伍,敢打陆地剑仙佩剑的主意,来的人绝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
人越多越热闹,架越打越值钱,经验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比在书院门口替一个穷书生出头划算多了。
陈最想到这里,伸手拍了拍怀中的青瓷小瓶,又摸了摸右臂曲池穴的位置。
那道剑气虽然少了一道,但另外两道还在。
后心和左肩的剑气足够他再折腾两回。
他望着远处城门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官道,嘴角那抹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张扬。
“这次谁也别想拦着我管闲事。”
……
听炉轩的车队是已经出发了三日。
车轮碾过官道上半干的泥土,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拉车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河西健马,四蹄粗壮,鬃毛油亮,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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