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属于暮年男人的孤寂。
“解决了?”潘志昂开口道。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干练的男子站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听见问话当即微微躬身:
“潘生放心,他没几个月都出不了院。至于那边……我们抛出去了其他料,足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乱套一阵。彭奕行和李志力那两人,我们的人全都盯紧了,眼下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潘隽亨“嗯”了一声,只是挥了挥手。
男人会意,无声地退了出去,带上了厚重的书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以及墙上那座古老落地钟缓慢而规律的滴答声。
潘隽亨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斜倚在对面沙发上的儿子身上。
潘志昂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有些皱的深蓝色衬衫,领口松着,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只价值不菲的铂金手表。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绷紧的下颌线和眼底的锐利与狠劲,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