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就是……怎么说呢……”她实在说不出口。
潘志昂替她把话说了：“他不｜行了？”
玖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没有！他行的！他就是……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的潘志昂斩钉截铁的说：“离婚。马上离。你等着，我现在就来接你。”
他的语速快了起来，积压已久的不满终于爆发：“我当时就跟你说过，别选他别选他，你偏不听。他比你大十多岁，现在就这样了，以后怎么办？你年纪轻轻守活寡——”
“表哥！”玖姝赶紧打断他，“你也三十多了啊。”
潘志昂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我、没、有、任、何、问、题。”
玖姝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收住，正色道：“我找你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给我制造问题的。”
潘志昂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到脑门的火气，冷飕飕的说：“行吧。我明天找那小子好好聊聊。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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