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推着板车经过路边的包子铺,蒸笼刚刚揭开,热气裹着肉香扑到街上。
“肉包怎么卖?”
摊主满面春风道:“两文一个,皮薄馅足,刚出锅的。”
顾凡取了十文钱:“五个,用油纸包好。”
晚晚还不能吃包子,五个正好够他与顾初分。
摊主将包子装好,顾凡把油纸包放进竹筐,又用粗布盖住,这才推车出了镇子。
没有找僻静地方收起物资,他被人盯住了不适合将货物丢进空间。
镇口一条窄巷内,顾时生缓缓走出阴影。
灰衣汉子啃掉最后一口炊饼,低声道:“三两银子买了刀,身上应该还剩一两左右,车上的货也值不少钱。”
顾时生整理了一下衣袖,看着渐渐远去的板车。
“东西都是顾家的,他不过暂时替我保管。”
离镇越远,路上的行人越少。
顾凡推车行至半程,前方是一段夹在荒坡之间的山道,两边长满灌木,只有中间一条土路可供车马经过。
他早已察觉身后的脚步,却没有加快速度,只在转入山道前,扫了眼路旁几块半人高的山石。
地方偏僻,适合堵人,也适合算账。
顾凡调整了下背后刀的位置,继续推着板车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