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浑身没几两肉,能有多大本事?”
笑声在厂房上空回荡。
他们都是岛国武道界各流派的精锐,在场近百人,每一个都是练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好手。
北辰一刀流、柳生新阴流、极真会馆、神道无念流——这些流派在岛国武道界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响当当的名字。
而今天,他们放下流派之间的恩怨,联合在一起,只为了一个人。
一个华夏人。
一个之前还名不见经传,却在短短两次岛国之行,把岛国武道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华夏人。
为首的北辰一刀流掌门举起左手,笑声戛然而止。
“靳川,我知道你很厉害。”他死死盯着靳川,眼神里带着杀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但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今天,这里聚集了七大流派的精英,九十三名武者。你没有兵器,没有帮手,一个人——”
他话没说完。
因为靳川动了。
他径直走向厂房入口旁边的一堆废料,然后弯腰,从废料堆里抽出一根钢管。
钢管大约七十公分长,碗口粗,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水泥渣。
靳川掂了掂手里的钢管,转过身,面对着九十三名岛国武士。
“开始吧。”
然后他杀了进去。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跨越那十多米距离的。
前一秒他还站在废料堆旁边,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人群中,钢管横扫,最前面三个武士的头盔同时碎裂——连同头盔底下的颅骨。
三个人,一击毙命。
钢管上的锈迹被染红了一层。
这一幕,让厂院里炸开了锅。
“散开!散开!保持距离!”
“包抄!从侧面包抄!不要给他正面的空间!”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拔刀往上冲。
但靳川比所有人都快。
他的步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踩在人群的空隙里,每一根钢管挥出都精准地落在致命的部位——太阳穴、咽喉、颈椎、心脏。
没有第二下。
每一下都是一击必杀。
一个极真会馆的空手道高手从侧面扑过来,右手五指并拢,直插靳川的肋部。
那是极真流的贯手,练到极致能刺穿五毫米厚的钢板。他的贯手已经练了二十年,自信能在靳川身上戳出五个洞。
他的手指碰到了靳川的风衣。
然后他的手腕断了。
靳川左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扯,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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