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大官人深入结交。
王伦、杜迁、宋万、朱贵以及一众梁山贼寇,更是震撼难言。
心道这小信陵君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这都送给兄弟们多少钱了!
这是何等好大哥,这样的江湖大哥,谁不想要啊!
败在如此武艺高强、仗义疏财的大官人手中,他们输得不冤啊!
可惜他们是贼寇,是阶下囚,做不了宋渊的兄弟。
若有机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们也想跟着宋渊,过一过兄弟义气的好日子!
“就在此暂别吧,诸位保重!”宋渊朝着众人一拱手。
无数人齐齐朝着宋渊拱手,就连一些戴着枷锁的贼寇,都朝宋渊微微拱手。
就连关在囚车里的贼首王伦,都遥遥看着宋渊,直到看不见了,仍隐隐有些不舍。
昨夜,宋渊做了一夜好梦。
而他王伦,又做了一夜噩梦。
他又做了龙场悟道的梦,又被恶鬼撕咬,又被送至十八层地狱受刑。
他的良知不断苏醒着。
他的悔恨却在不断增多。
悔不该成为梁山之主!
不是因为临近死亡才后悔,而是真的想要痛改前非,却发现已经没有机会。
...
与此同时。
济州城,巨野县,某处田庄内。
赵银屏正伏在案前,在纸上写写画画。
画的却是《小信陵水泊剿匪图》。
画中。
小信陵君貌若潘安宋玉,武艺天下无敌,威风凛凛,杀得数百贼寇人仰马翻。
画外。
赵小娘子美目流转,注视着画中人,久久移不开目光。
时而眉目含情,时而目光幽怨。
“报!”忽有护卫前来禀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赵银屏头也不抬,笔下未停,淡淡问道。
“何事?”
“启禀郡主,属下已打探到宋大官人在州衙受赏的最新消息。”护卫道。
笔尖猛地一顿。
赵银屏抬起头来,眼神有了光彩。
“快讲!他拿到了多少旌赏?济州一众官员可曾瞒报他的功劳?”
“属下特地将州衙的奖谕状借来抄录了一遍,个中细节,郡主一看便知。”护卫还没说完,便被赵银屏抢走了手中纸张。
“郡主,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护卫又道。
“还有何事?”赵银屏阅读着宋渊的奖谕状内容,心情好了,口气也和善了不少。
“是关于卖田的事,任城县的五百亩上等水田,终于卖出去了。”护卫道。
“嘁,就这么点小事,卖便卖了呗,回头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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