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报给总管便是,何须特地来禀?休要打搅我阅读奖谕状。”赵银屏撇撇嘴,不悦道。
她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
“郡主有所不知,买田之人不是旁人,而是宋大官人。”护卫语气古怪道。
能不古怪么。
一次买田是偶遇,这都第二次买田了,宋渊却还在买他们家的田,多少有些刻意了。
也不知那宋渊,是对东平王府有所图,还是对郡主有所图。
“啊?他又买我田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忙着剿匪吗,哪儿来的闲工夫和闲钱买田?而且...济州那么多田,他干嘛盯着我的田买。莫非他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又或者,他是见我卖田辛苦,想要替我分忧...”
一想到这些,赵银屏顿时面色一红,嘴角却不自觉翘了起来。
这小潘安,还真是处处让她意外呢~
同一时间。
郓州,寿张县,扈家庄。
扈三娘带着泪痕,从噩梦中惊醒,过了许久,才从梦魇中醒过来。
她昨晚一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她找遍天下,终于找到了偷她东西的小贼。
她想要砍死对方,为民除害,但却打不过对方,惨遭俘虏。
她喊来千军万马救命,却被对方杀了个溃不成军。
她想咬死对方,却被对方反咬一口。
而后。
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就很屈辱!
还很气!
她第一次春梦了无痕,对象居然是偷她肚兜的小贼,真是气死了!偏偏让她无法忘怀。
她记不清梦中人的容貌,却记得种种细节,越想越是羞恼。
想到最后,已是面红如血,无法再想下去了。
“小姐,咱们今天真的要去县城报官吗?”丫鬟问道。
“报!当然要报!他是臭小贼,大坏蛋,不知羞,就知道欺侮女子,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为民除害!”扈三娘道。
“啊?那贼人不是只偷了东西吗,什么时候欺侮女子了?”丫鬟不解。
“这...”扈三娘这才意识到失言。
梦里的事情,怎么能拿来报官呢!怪她还没彻底睡醒,竟把梦境和现实弄混了。
那只是梦啊,不能当真...
可为何,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