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钻石攒了不少。”他从桌底拖出一个铁皮箱,打开盖子。里面除了碎钻,还有几颗单独的钻石,个头不小,在灯光下闪着干净的光。“这几颗是这阵子筛出来的,品相好,克拉数也够看。碎钻走工业渠道,整钻走宝石市场。”
老张伸手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值不少钱。”
“我打算亲自去一趟罗安达。你跟我去,叫上凌凡一起。明天一早出发。”
“行。”
第二天天没亮透,老张就把皮卡开到了办公室门口。华丰拎着一个旧皮箱出来——深棕色,边角磨白了。钻石就装在里面的两个黑布袋里,塞在皮箱里,外头看不出来。
凌凡把格洛克插进腰里上了车。华丰坐副驾,把皮箱放在脚边踩住。老张开车。
皮卡驶出大门时,东边的天刚泛白。
从矿场到罗安达三百多公里。前段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被雨水冲出了沟,皮卡得绕着走。车速一直提不上来,大部分时间只能挂二档慢慢颠。老张开车稳,遇到大坑提前减速,避不开的就硬扛过去,车厢里咣咣响。
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变成柏油路,车速提到五六十。
中午在一家路边摊停了下来,一人吃了一碗炒面,加了鸡蛋。吃完华丰塞了几张票子过去。
吃完饭继续上路。三个人轮流开,歇人不歇车。凌凡就上次护送在非洲开了一回车,这次再开,还是感觉方向盘死重,路面也不平,开了一个小时胳膊就酸了。下午过了两个检查站,华丰探出头用英语说了几句,塞了钱就过了。
下午三点多进了罗安达城区。街上车多了起来,路边有摆摊的商贩。华丰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栋白色小楼前停下来。
接货的还是上回那个穿西装的黑人。看到那几颗整钻,眼睛亮了,拿放大镜看了好一会儿,又用电子秤过了重量,点了点头。
华丰跟他谈了半个小时,最后握了手。
出了小楼,华丰把钱放进皮箱,拎着走。上车之后才开口:“碎钻走工业价不多,真正值钱的是那几颗整钻——加起来二十万美金。”
凌凡看了一眼华丰脚边。皮箱里现在已经换成了美金了。
二十万美金,这才多久啊,开矿是真挣钱啊。
“回吧。”华丰拎着皮箱,“趁天没黑透,往回赶一赶。”
返程三百多公里,三个人换着开。天黑之后又跑了好一阵,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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