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归他管了。那两段山路,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劫道的。让咱们小心。"
凌凡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长老提点。"
车队重新开动。过了原木栏杆,那些持枪的丁卡年轻人让到路边,看着车队一辆一辆从眼前开过去。凌凡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木贺长老还站在坡上,风吹着他的白头发。
"这个老头,人不错。"凌凡说。
"是啊。"马哈点了点头,"只要面子给足了,比检查站好说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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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丁卡的地盘,路开始往上爬。第一段山路来得很快,坡陡弯急,重卡的发动机憋得嗡嗡响,排气管喷出黑烟,车速慢得像蜗牛。凌凡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车,一辆一辆咬着尾巴往上爬,心里记着路况。
翻过第一座山,天已经过午。车队在垭口停了十五分钟,让发动机散散热,人吃了点干粮喝了口水,又接着走。第二段山路比第一段更长,也更险,有一段路一边是陡壁,一边是深谷,重卡贴着崖壁慢慢蹭过去,车轮碾得碎石哗哗往下掉。
马哈一边看路一边说:"过了这段就平了。再走半个小时,就到矿场了。"
果然,翻过第二座山,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山脚下是一片缓坡,缓坡尽头,一个矿场赫然出现在眼前,是个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院子,院子里几排铁皮房,筛矿的设备立在空地上,一根烟囱正往外冒着烟。
天光收得很快。从山上下来这段路,太阳就沉到了山背后,暮色一层层罩了下来,等车队开到近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亮起了灯,昏黄的光从铁皮房的窗户里透出来。
矿场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旁站着几个人,看见车队翻下山来,立刻有人跑进去报信。
车队开到矿场门口停下。马哈跳下车,一个中年黑人从院子里迎了出来,老远就笑:"马哈!可算把你们等来了!"
马哈笑着迎上去,两人抱了一下,用当地话寒暄了几句,然后转向凌凡:"凌先生,这是矿场的管事,阿奇克。自己人。"
阿奇克伸出手,跟凌凡握了一下,手上的老茧硌人:"凌先生,一路辛苦了。房间都收拾出来了,兄弟们先歇歇脚,喝口水。货的事,咱们明天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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