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利索卡。
“你要是肯帮我,把奥托扳倒,”他声音不高,却清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
利索卡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我弄死了你的人,你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他嗤了一声,“再说了,奥托先生待我不薄。你别把我当成卡库那样的人。”
他偏了偏头,看了眼桑科,又看回凌凡:“要是我把你旁边这位兄弟逮住了,你觉得,他会出卖你吗?”
凌凡沉默了一下。
话说到这份上,再多说也是白费。他转头冲桑科道:“给他们几个,留点体面。”
说完,转身出了门。
身后,桑科掂了掂手里那支枪,没作声。
凌凡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院子里,兄弟们正忙活。尸首一具一具归拢到一处;地上的弹壳扫成了小堆;缴获的枪,一支支码进利索卡带来的皮卡车斗。没人说话,手脚都麻利,一切有条不紊。
屋里传出一声闷响。又一声。第三声落下,院里的嘈杂,忽地静了一瞬。
没到五分钟,桑科从屋里走出来。
“凡哥,”他说,“都处理好了。”
凌凡嗯了一声,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捻了捻。
他走到院子当中,找到正张罗人搬东西的卡库。
“一会儿把尸首都扔屋里去,一把火点了。”他说,“缴获的家伙、车,都归你带走。我这边,一会儿也就直接回去了。”
卡库一听,满脸是笑,连连摆手:“谢凌老板!哎,今晚可别走,弟兄们忙活一天了,晚上上我那儿,酒菜都备下了,歇一晚再走呗!”
凌凡想了想。
也是,这一队人打从蒙巴萨一路赶过来,就没正经歇过。眼下事也了了,是该让兄弟们松快松快。他点了头:“那就,叨扰了。”
“叨扰啥呀!”卡库眉开眼笑,“您稍等,这边马上就好。”
凌凡摸出对讲机:“巴卡里,那边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巴卡里的声音传回来,“四周静得很,没人往这边来。”
“嗯。继续盯着,有动静第一时间报我。”
“收到。”
约莫半个钟头后,车队载着众人驶出农场,朝凌凡他们藏车的那片林子去了。
后头,火苗子已经蹿上了房梁。火光把半边天映得通红,一蓬蓬的黑烟翻卷着往上冒。那栋两层的小楼在火里塌了下去,连同底下那些来不及细数的东西,一点一点,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