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该当如何处置。”
姜远一听这道题,暗道赵祈佑这后门开得太明显了吧。
格物书院的弟子,大多前往淮洲赈过灾,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
让他们答这一题,这不是追着给格物书院弟子喂饭么。
姜远又看了一眼姜守业,心中轻叹,还真被自己的老子猜中了。
状元、榜眼、探花,非格物书院莫属。
他这是有意的。
其他朝臣也是这般所想,皆脸色怪怪的。
但他们也反驳不了,天子出的题没毛病,总不能因为别人去赈灾了,就不能这么考吧。
反而还要大考特考,这等关乎百姓之事,谁敢反对。
格物书院听得这一道题,顿时喜形于色。
其他学子就有些麻爪,他们常年两耳不闻窗外事,哪知道赈灾怎么赈。
但好在他们也是博闻广记之人,自己没干过,但在子史经集、吏治要录、周刊上看过啊,综合一下自己的想法便是。
于是,又是一轮埋头苦写。
而刚才诗词得了第一的孟学海,心中却泛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