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作痛。
姜远心里念头乱闪:“盖喜书为看我死了没,还真费了一番气力。
也或者,她真想等我死了,想寻了我的的尸首下葬?
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
姜远这般想着,将手中帕子拧干,动作放轻柔了些,将她手上的水渍擦干:
“你当真是爬过来的?”
盖喜书见姜远这般柔和,反倒不自然起来,将手缩在背后:
“你管我怎么过来的。”
姜远眼晴盯着盖喜书,认真的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真打算给我收尸,还是来找朴甫动相认?”
盖喜书侧过头去:“都有!想看你死了没有,你若死了,朴甫动就得请我回去。”
姜远见盖喜书回答得模棱两可,也就不再追问,笑道:
“那很遗憾了,朴甫动的脑袋在旗杆上了。”
盖喜书回过头,眼神炽热的看着姜远:
“是很遗憾。”
姜远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精:
“你的遗憾,是本将军的欣喜,废话少说,把手伸出来,给你消消毒。
免得你感染了,还得浪费本将军不多的神药。”
盖喜书闻言,乖乖伸出双手,姜远拿着布帕沾了酒精帮她将手上的伤口都擦了一遍。
盖喜书目不转睛的看着姜远,低声叹道:
“你似乎真的很好,难怪你那小媳妇爱吃醋,还对你死心塌地。”
姜远更正道:“不要胡说,慧淑是我的袍泽。
我们大周有句话,叫做对待袍泽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冷酷。”
盖喜书问道:“那你几次救我,是春天还是寒冬?”
姜远咂咂嘴,回了一句:“你我就是一场交易。”
盖喜书的脸与脖子瞬间红了:“万启明,你就是个狗男人!”
姜远笑道:“你我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你供出你知道的,我送你回家,这不是交易是什么?”
盖喜书眼中寒意与恼意互闪:
“行,就是交易!你不就是想知道安都城有几条粮道么!
我现在就能告诉你!”
姜远一摊手:“那说说看。”
盖喜书的俏脸变得麻木起来:
“安都城,一共有四条可大规模运送粮草的粮道。
其中一条是水路,如今冰雪虽渐融,但还通不得船。
排除水路,便还剩得三条。”
“但这三条粮道,只有一条常用,其余二条备用,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打进过高丽,所以基本很少用到。”
姜远点点头:“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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