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书道:“最常走的是直通壤城的官道,距离最短,也最好走。
但你们在高丽腹地折腾这么久,朴甫动被灭之事,一旦传到安都城,其粮道必然要变动。”
姜远道:“那是自然,安都城肯定要防上一手。”
盖喜书接着说道:“另外两条,一条是横穿仙雾山,但距离会增加,山高林密不好走,但隐密。
一条从西宁河谷旱路北上壤城,西宁河与汗江间隔着云岭山脉,但有小路交汇,方便水陆互通。
至于安都城要走哪条道,到了安都城才知道。”
姜远掏出舆图看了看,见盖喜书说的没什么破绽,笑道:
“你挺配合,看来为了回家,你也是豁出去了。”
盖喜书面无表情,拿过马肉小口啃咬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慢慢吃。”
姜远伸了个懒腰,出了营帐找来一床缴来的被褥,在帐篷的另一角铺开,倒头就睡。
盖喜书侧头看了一眼,手探向了腰间。
今日姜远给她的匕首,并未被收走,如果此时给他一刀,或许有机会弄死他。
盖喜书垂着柳眉思索了片刻,又将手收了回来。
“这样杀了他,还是会被分开埋,也无夫妻之实,不行,现在还不能杀。”
盖喜书的双眸中的血色渐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万启明,我说了,咱们要做鬼夫妻的…咯咯咯…我没人要了,我要你留在高丽做鬼,永远陪着我,你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