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这才发现,于她而言,姜远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她最在意的人之一。
此时姜远活着出现,她哪还顾得什么众目睽睽,男女大防,扑进姜远怀里尽管哭就是。
“师妹不哭,我这不好好的么。”姜远擦了擦黎秋梧脸上的泪水:“倒是你,才几天没见,就瘦了这么多,胳膊上都没肉了。”
“回来就好!”老道站在一旁,也不阻止女儿旁若无人的在姜远怀里哭,长吐了一口气。
“道爷,您现在这模样,还真有点二郎神的气质了,莫不是在这山中得了大道,不日就要飞升了?”
姜远一手抱着黎秋梧,一边与现了真面目的老道调侃。
“孽徒,为师等为了寻你,差点把戈壁翻过来,你却取笑为师,该打!”
老道现在的样貌虽然与先前天差地别,但翻白眼的表情却与以往如出一辙,真是白瞎了如今这么好的气质。
“让道爷担心了。”姜远嬉笑的表情一收,恭敬的朝老道行了个礼。
说笑归说笑,姜远也知道这些日子,老道他们为了寻他,定然费尽千辛万苦,从他们脏得不成样子的脸,与疲惫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黎秋梧哭了一会便止了泪,她到底不是柔软的女子,再加上这么多人看着,一直被姜远抱着成何体统,便轻轻的挣开了姜远的手,脸蛋红红的站在姜远身后,眼睛却是一刻不离姜远。
“东家!”
“侯爷!”
待得姜远与老道、黎秋梧说完话,文益收、三喜与花百胡这才上前行礼。
“辛苦了!让兄弟们担心了!”
姜远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又朝三人身后的一众士卒抱拳:“兄弟们,我让大家担心了!”
“侯爷说哪里话,是小的们保护不周,才致侯爷遭了劫难。”
先字营与禁军一众士卒见得姜远归来,自是喜不自胜,姜远是使节团的主心骨,他这一回来,士气顿时从低谷处涨至最高。
先字营的兵卒随老道出来救姜远,实则担了极大的风险,他们违了雷扬的将令,此番回去定然会被责难。
但若姜远平安回来了,那就情况不一样了,雷扬想给这些士卒穿小鞋,就得问问姜远同不同意了。
换一个说法,从他们出来救姜远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姜远过命的兄弟。
鹤留湾那些老兵是什么待遇,他们谁不知道,谁又敢动姜远的兄弟。
鹤留湾的老兵们则是人皆面带愧色,站在一旁微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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