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们这才走到了最险的那段山崖路,然后……就碰上了独眼大哥他们!”
这话如同惊雷,在厅中炸响。
辜放鹤眸色一沉。
陈啸山和柳眠风对视一眼,神色都严肃起来。
他们都是在朝廷里混过的人,官场倾轧,阴谋算计,见得多了。
这一环扣一环,指路劫道,替身,随从易容,竹林袭击,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辜放鹤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钉在阮疏桐脸上,“这么说,从你这两个忠心耿耿的随从,故意将锦辰的马车引向险地开始,就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