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忍不住在心里面啧啧感叹,这些厮混在夜场的纨绔公子,其实也并不是像所有人想的那么一无是处。
这些勾栏瓦肆的销金窟,最是能放大人的欲望,等级,交际圈子……
所以这样的地方,其实也有另一个称呼……“名利场”。
就在胭脂和白子画讨论着什么的时候,另一边的拍卖现场,那条已经穿过一次的晚礼服已经开启了拍卖,并且直冲二百五十银元。
在场的人自然是不可能都出得起这么高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留在这里,或是振奋,或是惊讶,或是拿起酒杯品头论足。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能经常遇到的,今后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有了更加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某某公子……那天怎样怎样……
我那天……怎样怎样……”
这个时期的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没经历过这样灯红酒绿生活的,听到如此让人震撼的事情,自然会对故事的主人公,以及讲出故事的人高看一眼。
此时的舞厅里,除了最中央的拍卖货品和主持人之外,其他方向没有灯光,全都暗淡的看不清楚。
白子画咂吧了下嘴,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回桌子上:
“老弟你今天可是捡到了。
这样的盛况,平时可是难得一见。
就算是有冤大头为了自己喜欢的娘们一掷千金,也绝对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动辄就几百大洋,几百大洋的出手。”
嘴角一翘,白子画眼里面满是看热闹的兴奋神色。
对于他说的这些,胭脂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受,只是指了指远处,一个被太太们围在中央的三十岁女人:
“按照你的意思,今天所有人都要捐点什么东西来拍卖吗?”
他的想法当然很简单,如果可以用钱拿下,那就直接花钱。
反正这方面的费用有人报销……
至于说非要和一个女人虚情假意的谈情说爱,他还是比较抵触的。
“你说那个女人啊?”白子画看着胭脂手指的方向,正是陆桥衫老婆停留的地方。
他哈哈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提前和兄弟你说一下。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碰的,说她是带刺的玫瑰花有些不恰当,但带刺的仙人掌,绝对可以用来形容她的身份和性格。”
一上来,白子画还不好点出那女人的真实身份,以及她身后站着的陆桥衫。
这时候的他,也只好用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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