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给胭脂提一个醒,让他好好的思考一下吃掉这颗老帮菜的后果。
他怎么会知道,坐在他身边的这个英俊男人,根本就是为了这个老帮菜来的。
就在他还考虑着,要不要给胭脂提供进一步的提示时,后者已经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来:
“你这就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带刺的玫瑰花。
女人如果对男人太过顺从,那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他这话,也只是为自己身份的掩饰而已。
但听在白子画的耳中,却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
“啊呀呀……
我还以为贾兄你是初出茅庐呢,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种纨绔公子,家族败类才能说出来的至理名言,竟然从你这个家伙的嘴里蹦了出来。”
一边啧啧感叹,白子画一边搂着大腿上的女郎,让对方揽住自己的脖子,他好腾出双手做惊叹状的鼓起掌来。
……
慈善义卖的进展很快,大多数的拍品都是三四十个大洋,便被台下的观众拿下。
毕竟大家来舞厅里,也就是图个乐子,之所以买下这些东西,更多的还是为了和舞厅里的姑娘们玩一玩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