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漂杵,尸横遍野。
那些所谓的高手、军队,在冉闵面前不过草芥。
当目睹这位凌空而立、杀人如割麦的天人威势后,波斯残存之人无不魂飞魄散。
司空玄当即呈上国书,甘为武朝仆从国,接受一切归降条件。
而这一切,从出征到凯旋,尚未满一月。
……
夜色沉沉。
天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冉闵脚下铺展开来,璀璨如星河。
他凌空而立,双刃矛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望着眼前这太平盛景,他不由想起前世那个血色年代。
五胡乱世,中原大地哀鸿遍野。
汉人被当做"两脚羊"肆意宰杀,易子而食不过是寻常事。
那时的百姓,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乞活军...”他低声呢喃。
那是他亲手组建的铁军,在至暗时刻为汉人留下最后一线生机。多少袍泽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用血肉筑起汉人最后的屏障。
夜风拂过,吹散了他眉间的戾气。
如今这武朝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不正是当年那些战死的兄弟用命换来的夙愿吗?
……
乾清宫内,灯火辉煌。
陈星河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众臣。
左侧文臣以诸葛亮为首,武将列中白起等将按剑而立。
右侧席间,几位公主与驸马低声交谈,蜀王、靖王等人正襟危坐。
最末席上,徐王与淮王低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们面前的酒菜丝毫未动,唯有额间冷汗悄然滑落。
“玄明,玄曜。”陈星河突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殿内乐声为之一滞,“当年你二人为争储位,不惜勾结边将、私调兵马,最终被父皇废黜王位,贬为庶人。”
“这些年幽禁十王府,想必不好过吧…”
徐王和淮王闻言,浑身一颤,慌忙离席跪拜。
“陛下明鉴!这些年闭门思过,方知天位有主,非臣等可妄图。”淮王声音发颤,广袖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陈星河指尖轻抚杯沿,琥珀酒液映着烛光:“那如今看来,朕坐这个位置如何?”
“陛下文韬武略,开创武朝盛世!”二人异口同声。
徐王偷眼瞥向席间的白起等人,喉结滚动:“此等功业,实乃千古未有。”
“臣等每每听闻陛下励精图治,既感欣慰,又觉惭愧。”
“只恨不能为陛下分忧,为我武朝尽忠。”
陈星河轻笑一声,仰首饮尽杯中酒:“往事已矣,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