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成为拖累。”
那学子浑身一僵,额头渗出冷汗。
杨嵩收回手指,环视众人:“所以今日,我要教你们如何刚柔并济。”
学子人群中。
郭洪堂挺直腰背坐在前排,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比划着招式轨迹。
身旁的苏家小子苏宇,虽然年纪尚小,但眼神专注,时不时点头记下要点。
这几个月来,二人从握刀都会发抖,到如今已能感受到体内流转的气血之力。
后天一重,在武者眼中不过是入门,对他们而言却是新生的开始。
杨嵩的目光扫过这两个勤奋的弟子,心下感慨。
曾几何时,武道是江湖门派和武道世家的禁脔。
那些面黄肌瘦的农家子,莫说习武,就是吃饱饭都是奢望。
他至今记得自己年少时,为偷学一招半式,不得不给江湖门派当了三年杂役。
“武者之道,首重根基。”杨嵩的声音在讲堂内回荡,“放在两年前,你们中大半人连站桩的力气都没有。”
台下响起低低的附和声。
这些学子多半来自黔首贫寒之家,最清楚饿肚子是什么滋味。
如今朝廷不仅开放粮库,更保证每个学子每日三顿饱饭,甚至每月还能领到半斤肉食滋补气血。
就在杨嵩正说到"运劲如抽丝"的要诀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零星的马蹄声,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陛下万岁"声由远及近。
讲堂的窗棂被震得簌簌作响,连案几上的《玄牛劲》书页都无风自动。
杨嵩手中的戒尺还悬在半空,台下的学子们却已纷纷起身。
苏宇一把抓住郭洪堂的手腕,少年人的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是陛下!陛下来廊城了!”
他的声音发颤,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郭洪堂的皮肉。
还没等杨嵩发话,学子们已经争先恐后地涌向门口。
郭洪堂被苏宇拽着往前跑,踉跄间瞥见杨嵩教习竟也快步跟了上来。
学宫广场上早已人潮涌动。各班的学子、教习都挤在台阶上,踮着脚望向学宫的宫门方向。
远处,龙武禁军的旗帜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帝王仪仗的金顶在尘烟中若隐若现。
陈星河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玄色龙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诸位学子们,可还习惯学宫的生活?”
“陛下万岁!”
山呼声中,前排的苏宇突然跪了下去。少年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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