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雪松冷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她忽地翻身跨坐,裙裾如流霞铺展,露出裙下若隐若现的素纱罗袜。
青丝如瀑垂落间,耶律拔芹竟以足尖挑起案上酒壶,琼浆自壶嘴倾泻而下,正浇在杨炯襟前。湿透的中衣紧贴胸膛,透出肌理起伏,倒像是为这春夜添了几分朦胧的意趣。
耶律拔芹足弓轻碾他心口,踝间金铃随着急促喘息叮咚作响:“镇南侯不是百战百胜?今日便要与你分个高下!”
话音未落,忽发出一声娇呼。原是杨炯已擒住那作乱的玉足,指尖扫过敏感趾缝时,她仰颈轻颤,发间银饰撞在石桌上铮然有声。
“你……这般刁钻手段,从何处学来?”她喘息着去扯他发带,却不料另一只莲足也被牢牢握住。
杨炯就着月光端详那莹白足底,忽而低笑:“公主日日纵马驰骋,怎的足底竟不见半分茧痕?”
说着指尖轻挠足跟,痒得耶律拔芹猛然蜷起脚趾,“哗啦”一声将案边青瓷盏扫落。
脆裂声中,耶律拔芹忽翻身将人压倒。
云鬓散乱间,衣裙如流云垂落,将两人身影尽数笼罩。但听得金铃急响,混着衣帛撕裂之声,一只素纱罗袜自裙底飞出,飘飘荡荡挂在琉璃灯穗上。
夜风穿庭而过,素纱罗袜上暗绣的流云随灯影明灭。
刹那间,二十七盏琉璃灯剧烈摇晃,交叠的人影被投在摇曳的竹林间,似水墨晕染。山泉叮咚声忽急,原是晚风卷着落花坠入溪中,残红逐水,轻叩水榭石阶。
半个时辰后……
耶律拔芹青丝如瀑铺展,发间银饰早散落满地。她弓起身子咬住杨炯肩头,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踝间金铃不知何时哑了声,唯有裙裾翻卷如猎猎旌旗。
耶律拔芹罗袜半褪,赤足垂在桌边轻晃,足尖犹沾着夜露与酒渍。杨炯解下外袍将她裹住,忽见她踝骨处一道浅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红意。
他指尖轻轻抚过,含笑道:“我的好公主,这般驯马手段,倒叫我也长了见识!”
耶律拔芹眼波流转,飞他一记媚眼,玉足轻抵他胸膛,恰似春水拂堤:“方才不过热身,我可不服输。”
言罢支起身子,青丝如墨泼洒,雪脯之上竟印着金铃压出的点点痕印,倒像是暗绣的梅纹。
她嗔道:“这石桌硌得人难受,可舍得换个去处?”
杨炯笑着要抱她起身,却被她素手按住。
耶律拔芹足尖轻点,眼波盈盈望向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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